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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愿,人人如龙?!”

严策好像是被吓到了,磕巴了好几下才把舌头捋直,将这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薛臯把剩的那点酒倒了一碗给他,也不管他能不能接受,能不能听懂,继续说道:“我当时在学堂中的成绩,在兄弟姐妹中是很差的,幸好有小七次次给我垫底,所以才每次都能稳居倒数第二。

“后来兄长成了县尉,再后来是郡中兵曹椽,我跟着兄长一路走,一路看,才知道兄长到底有个多麽伟大的愿望。

“不管旁人信不信兄长这句话,我薛臯是信了的。兄长求万世留痕,勿忘人应当过什麽样的日子。

“那我薛臯,也不争一世,而争百世之名。”

她声调不高,声音也不快,但却有一种如山似岳的不可更易性。

严策呆住了,木碗中的酒平面逐渐漾起波纹。

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把手中的碗胡乱一扔,手忙脚乱地拾起方才没有看完的信。

越看一颗心就越是慌,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来:“此事,大兇啊。”

同样的话,现任广汉郡太守文登也在对秦游说。不过说得比严策情绪更激动,语意更直白。

“秦周章,你年未弱冠,就这麽急着找死吗!”

当初大庭广衆之下,秦游挨得那八十杖毫无掺水,哪怕是有着系统在,这一身的棒疮也还没完全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