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玉,你看清了,可是这两人去通知你季弟亡故的?”
邓玉以头凿地:“正是这两人!”
岳云则是失声道:“朱亮、王尔,怎麽是你们两个?”
秦游从签筒中抽出一支签,放在手中漫不经心地转:“那就由你两个说说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说啊!”谢岸又是一脚踹了上去。
“系舟慢着,把人打坏了,我到哪去听实话啊。
“你两个抓紧点说啊,谁要是说得快说得準,我就为他减刑。”
秦游嘴中这般慢悠悠地说,手中的令签却越转越快,恰似在把人的心弦越转越紧。
谢岸冷哼一声退到一旁,而被他摔到地上的两个人显见地早已被收拾了个够,一得到说话的机会立刻如竹筒倒豆子般全抖了出来。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说,我们都说。”
“是,是前几天我们,,不,是他,他在营中赌钱输了,手中又没钱还。
“昨日瞧见校尉那新得了两身顶顶好的衣裳,就想着偷去卖了,把账还上……”
“你tn的尽胡扯,你就没欠钱了?这偷衣裳的主意还是你出的呢!
也是你对我说校尉那两身衣裳太小了,根本穿不上,校尉也不会穿,放在那也是放在那,不如换了钱把咱两的账给平了!”
为了秦游口中那个减刑的承诺,两个人迫不及待地互咬了起来。
“哚!”秦游用手中的令签狠狠敲了一下桌案,打断了这场闹剧,目光变得幽深:“这里是剑门关,你们现在在驻防,就算是偷了衣服一时半会儿也卖不出去。事情到了眼前,无外乎把衣服换回去就是了,为何要害邓丰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