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面差距都极大的双方兵卒撞到一处,战不三合,武都军的战线就连连退后,逃跑也变为普遍现象。
而被围住的那个武都军军司马虽然贪功无谋,但在这个关键时刻居然很沉得住气,连战数个逃跑的兵卒,把局面给稳定下来。然后开始指挥起了剩下的人,试图坚守待援。
这种对手是可敬的,更是可杀的。
薛臯从侍从手上接过了已经上好弦的劲弩,最后在扣扳机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让箭矢只扎中了其人手臂。
见那军司马中箭落马,薛臯对左右道:“倒是个有几分担当的,尽量留他性命。”
在绝境面前,有人勇敢迎击,自然也少不了人独善其身。
刘德亲率的三个精锐百人队是呈倒品字构造在先入营者后压阵。
他们听得营中金铁大作,还不断有人大呼中计,心知不妙,欲要护着刘德回返散关中,谁知此时左右又各杀出一路伏兵。
左侧的那个威风凛凛,正是今日在关前挑战的傅盈。
左侧百人队负责统兵的两个曲长见他如见兇神,不及近前就急忙撒腿往后跑,甚至嫌弃有人挡路,挥刀乱砍,把军阵搅得一团糟,并波及到了刘德所在的中军。
而右侧率军的是冯旗,他虽不以个人武力见长,但麾下兵卒着实勇猛默契,已经丧胆的武都军根本不是对手,只能节节败退。
“明府,事不可为,还请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