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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臯有一瞬间的卡壳。

傅盈却从旁边抽了一张席,施施然地坐下,胸有成竹道:“武都军连败两场,急需一场胜利壮气,才能继续守散关。你出计让我军携胜之威,今夜大肆宴饮作乐,激得是敌心中最后一点不忿不服不平之气。

“但刘德本就胆小无断,今日又连番损兵折将,未必会再允出城偷袭。

“所以你又让这壕沟浅挖,兵卒行懈怠之态,好让刘德真个以为我军得胜骄狂。”

“如若还是不成……”傅盈的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但在看向冯恒时又全转为欣赏,“那就再给他来一场营啸。”

他到底是智短冯恒一截。这个主意他也是能想到的,但绝无冯恒这麽快。

冯恒并不居功,只是同样自嘲的地笑笑:“这营啸之计并不是我想出来的,而是兄长在听我之计后立刻补充的。”

他尤其在立刻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傅盈一点就透,叹着气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这分明是兄长早想好了计策,在考他们呢。

结果还是没一个人能拿到满分。

薛臯没他们两个那麽複杂的心思,单是一听到营啸这两个字就坐不住了。

营啸可是个技术活,一个搞不好就会弄假成真。

现目前整个军中,也只有她经验最丰富,能玩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