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这些人想出什麽好主意了呢,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麽卑劣的主意。
刘德见他一副快要把自己气撅过去的模样,连忙扶住他,劝道:“先生,兵者诡道。傅盈那小将如此自大,还不许我军截杀他麽?”
文士的话是和口水一起喷到他脸上的:“最开始这麽做也无妨,但而今我军已连折八员猛士啊!即便能将傅盈斩于马下,世人也只会嘲笑明府你治军无方,只知倚仗人数取胜!
“若傅盈侥幸得脱,那就更糟了……”
刘德一听马上就没了主意,沖着文士说道:“那怎麽办啊,先生何以教我?要不,要不要鸣金收兵?”
文士已经没了和他说话的心思,他现在和刘德在同一条船上,船翻了大家都没好果子吃。因此没有理会刘德的蠢猪发言,径直走到战鼓面前,接过小儿臂粗的鼓槌开始重重地敲起来、
傅盈既然敢带着区区几个人到关前挑战,那自然是做好了被人群殴的打算。但着实没想到对方居然这麽能忍,或言之这麽愚蠢,添油战术玩到现在才算是把油给到量了。
听着隆隆的马蹄声,他对着那些个因为跟着他来,获得人生中第一匹战马的少年说道:“世面也见够了,赶紧地回去吧。”
没想到这些少年此时却不肯走了,纷纷请战道:“傅营长,就让我们跟着你杀敌吧。”
傅盈把挂在马鞍上的箭囊调整到了最佳的位置,毫不犹豫驳回了这个请求:“都滚蛋,你们是要学着做参谋的!不要看着我行,就觉得自己都行了。要不是夺了马,我早让你们滚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