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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刘德如今军中近七成的普通军卒都挨过这些人的马鞭和拳脚,被活活打死的也不在少数。

结果还不到两刻钟的功夫, 这八人就已经成了八具无头尸体。

至于脑袋哪去了, 当然是被割了下来,然后挂在了随着傅盈而来的那面傅字大旗上, 此时正牢牢地扎在关前,血顺着一串头颅一滴滴流了下来, 渗透进土地中。

在阳光的照耀下,旗下那一抹暗红显得分外刺眼, 比弃置在一旁的水红色衣裙要红得多。

因为守关的视角是居高临下, 所有还有些视力好的武都军卒能看见被吊在旗杆上的脑袋多是一副既惊且惑的神色,似乎在疑惑自己为什麽会交手不及三合,就被挑落马下。

光是看着那一颗颗脑袋,就觉得心中骇怖,手脚软绵绵地提不起力气来。

然而一树之果, 有酸有甜。一母所生,有贤有愚。

对于当兵只为了混口饭吃的普通人来说, 而今着玄甲持乌沉枪的傅盈是他们唯恐避之不及的兇煞恶鬼。

然而对于有志于军功, 对封侯拜相一事极为热衷的武都军中高级将官来说,傅盈那就是明晃晃的战功了。

虽然他们在观战中都有了自己绝非是城下那员小将对手的认知, 但对方也是□□凡躯,力有穷尽时。如今已然车轮战了八人,料想纵然有力气剩余,也不会多。

再说一个人不是对手,但他们一伙人一拥而上还怕打不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