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薛臯这种日常反派发言,秦游现在已经接受良好了,都稀得训她,只是笑道:“都说马老奸,人老滑,那刘德都是将要知天命的年纪了,性子谨慎些也是有的。”
不过不重要,他又不是只为刘德準备了这一招。
钓鱼嘛,打窝嘛,多下几种饵料也是很正常的对吧。
于是他对几人说道:“咱们这都来了关下,不给刘德这位老前辈送点礼物着实是很失礼呀。”
傅盈跟随他日久,闻弦歌而知雅意,马上笑道:“那就由我给那老匹夫送一份礼吧!”
看着傅盈纵马而出,冯旗忽然明白了什麽,一把抓过秦游坐骑的缰绳就要往回拽。
却被秦游所阻。
冯旗很急:“兄长,身负一郡之望,岂能亲身犯险!”
秦游丝毫不动,拍了拍挂在马鞍上的刀,坦然自若道:“有汝等相随,纵刀山火海也如履平地,何况此关!”
冯旗相劝无果,只得和兄弟交换了眼神,一个松掉了固定枪的枪环,另外一个抽出了弓与箭。
结果最松弛的还是薛臯,从怀中掏出一块饴糖,剥开糖衣送到嘴里嚼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