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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事实证明,对付恶人只有比恶人更恶是有道理的。

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年轻妇人就开口了,说出一个她们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名字来。

薛臯得了答案,没有丝毫犹豫,按着刀立刻就走。

曹服赶紧追上了她,问道:“你打算如何向兄长说?”

薛臯不解:“什麽向兄长说?”

曹服急了:“兄长早与县中士民相约,只驻军,不问县事,这一家人所犯之罪,唯有本县县令才能审理断罪,你这免了其子的罪,还不当与兄长说吗?”

薛臯总算真心实意地笑了出来,还笑得前仰后合的:“阿服姐姐,你也知道我没法审案定罪啊。那我饶了其子死罪,和律法要判她全家死罪,不沖突吧?”

“诶,你……”

曹服这辈子就没这麽无语过,她必须得承认,在讨打这方面,薛臯比冯恒还要强。

不过碍于悬殊的武力值差距,曹服决定先把消息送回去,将来再把场子找回来。

出乎所有人预料,秦游对自己成为厌神所针对的对象一事十分淡定,淡定到所有人都觉得诧异的地步。

须知武帝时一场巫蛊祸,可是赔上了一个太子和一个皇后,以及数以十计的千石高官,还有上万的北军士卒啊。

当下之世对巫蛊的忌惮由此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