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郿县一衆世家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不仅秦游已经被亲卫护在中心,连齐家的宅邸也被围得水洩不通。
还有人想问这其中缘故,何至于前一秒还在热热乎乎谈笑,后一秒就被如此提防了。
不过被晓事的一警告,就老实垂手占了,任由秦游扔下两句客套话后扬长而去。
冯恒临走的时候还多看了那匹火红色的高头大马几眼,似乎是想要把马刻入眼中带走。
齐家那几个知情的当家人见状心中忐忑。但现在宅邸被围,别无它法,只能乞求上天,事情没往他们不想见到的方向发展。
等着秦游带着人打马赶到的时候,先一步感到的曹服已经在给薛臯包扎了。
一边包扎,一边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好威风,好煞气,一人打十二个。怎麽就你这麽能呢?要不要我给阿姐写封信回去啊?”
看得出曹服是下了大力气的,疼得薛臯脸上无关都皱成一团了,但饶是如此,还是在小心翼翼为自己讲条件:“错了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嘛,可我不是为了救这个小姑娘吗?这人也救回来了,阿服姐姐你就行行好,别为这点小事劳烦阿姐了吧。
“这一来一回,怪麻烦的。”
曹服面无表情地在给包扎收尾:“别担心,不麻烦的,我正好要打发人回汉中再采买一批药材回来呢。放心,我只告你一点点的状,不会让你没糖吃的。”
一说到糖,薛臯更急了,慌得那个紧紧扯着她袖子的小姑娘连连往她的伤处吹气。
待见到秦游打马赶来,薛臯如遇救星,连忙朝着秦游的方向挥手:“兄长!”
趁机逃脱了曹服的钳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