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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蜡黄女人浑身一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亲自上手抓住宋莺,把她给交了出去。

宋莺的挣扎在母亲揪住她那一刻时瞬间停止,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破布娃娃,只能无声的流泪,被肥壮妇人圈在手臂中。

“莺,莺…你别怪,怪娘。”

这一句话又像是打开了什麽开关,宋莺蓦地低头,狠狠一口咬在肥壮妇人的手臂上,迫使她吃痛丢了手,然后噔噔噔几步跑到小桌案前,将自己好不容易才买回来的一碗羊羹高高举过头顶,砰地一下往地上摔去!

“哗啦啦……”老久的木碗滚出去老远,磕出一个缺口,羊羹也洒了满地。

脸色蜡黄的女人脸上由黄变白,最后转为愤怒的红,弯下腰拼命去抓着地上的羊羹,可羊羹已经与泥混在一起,哪里是能抓到的,于是她从喉中挤出来最尖锐的诅咒:“你这个小娼妇!这可是给你弟弟补身体的!”

宋莺已经止住了哭泣,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然后转身就往外跑。

没有任何意外,她被早早等候在门口的齐家宾客给逮住了,只能像离水的鱼不住扑腾着四肢。

薛臯叹了一口气,用肩膀撞开堵门的齐家宾客走了进去,阿贺难得机灵的充当了一把嘴替:“把那个小姑娘放下!”

“你说要老子放,老子就放……”

半句话的功夫,宋莺的所有权就转到了薛臯手上。

倒没有其它理由,就是脖子上架着一把刀怪凉的。

四周的齐家宾客见状围了上来,有人威胁道:“是哪个孙子裤腰带没系好,把你两给露出来了?小婢养的,知道这是谁的买卖,就敢来插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