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两个徒弟也是心黑的,欺负孤儿寡母,把戏班里的家伙事卷了个七七八八跑了。她娘受打击太大,瘫了。
“得亏家中还有个弟弟,田宅这才没给人霸了去。
“阿莺她爹在的时候教了她不少本事,所以就全靠她四处给戏班帮忙过活。就这麽饑一顿饱一顿的过。
“可惜前几天武都那帮天杀的来城中征粮,把阿莺的弟弟给推到墙上去了,现在还昏迷不醒,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她弟弟要是没了,唉,这一家子就算是完了。”
听老板说话的功夫,薛臯已经喝完了新换上的肉羹,然后放下碗筷,唰一下起身往店外走。
已经习惯汉中兵会收拾碗筷的店老板:……
他就说嘛,这世上哪里会有不横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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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水里是个蛮有名气的里,阿贺不一会儿就寻人问到了前往的路径。
等到了地方才发现,里监门的屋舍是空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死在了前几页的武都军手中。
阿贺本打算故技重施再去寻人打听那小姑娘的家宅,却发现自家营长好像已经有了头绪,朝着一个方向坚定移动着。
他急忙赶上去问缘故。
薛臯很理所当然地说道:“你记好了,这甜水难得,都是要加钱买的,能住在这地方的人,怎麽也得是个富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