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又使劲晃晃脑袋,把这个念头给甩出去。除却子不语怪力论神外,还有韩征就在身侧的缘故。
毕竟按百姓的那套理论算,韩征少说得是个星宿下凡,可在接触过程中严策丝毫没有感受到韩征有什麽特别优于常人之处。
严策一直保持着领袖者的矜持,并未如其他人一般按捺不住,得了韩征允準后,就迫不及待地去和那些他们平常半点看不上的泥腿子交流,试图弄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麽发生的。
这里的一切都太新了,越是深入,他们就越能感觉到自己身上散发着一股从棺材中爬出来的腐旧衰朽之气。
渐渐地,衆人都奔向了各自感兴趣的项目,津津有味地旁听观察,还在按原计划参观的居然只剩下了严策一个人。
当然,韩征是一直做陪的。
严策终于在看到扫盲班,以及制作的扫盲行军木板是变了脸色,指着已经上了个八成色的扫盲木板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才像是缓过了那口气,不可置信地说道:“行军不可踩秧苗,住宿不可扰百姓,吃饭付账,说话和气,买卖公平。凡奸淫掳掠,欺淩百姓者,皆斩。
“这就是你们的军纪?”
光是听起来就比天兵还要天兵,更何况看教授者的严厉神色,应该是被严格贯彻的。
熟料韩振蹦出一句话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