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晓得男人都要面子,所以也选择配合,没有第一时间把话揭开,说道:“不过是按部就班的东西,而今框架都已经定好,将来就由旁人负责,我也好撒开手去,多陪陪你们爷俩。”
说着拿过秦游手中已经初具规模的小木剑挥舞了两下,笑道:“阿琮肯定很欢喜,但游哥你是不是太惯着他了?”
秦游听出了燕芸话中的劝诫,诧异地将身又翻转过来,睁大了眼睛看燕芸。
“我哪里惯着他了?!”
燕芸就掰着手指和他算账:“归家不到一旬,就已经带着骑马,舞刀弄棍,去田中疯跑,爬树斗草抓蛐蛐,原本让参差教他数数,都快能从一数到三十了,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数到十。”
这越说燕芸就越生气,声调都拔高了不少。
燕芸的怒气并非无理取闹,而是小孩子最是会看人脸色,这几天有了秦游在家给燕琮撑腰,都野得不像话了。
她刚进门的时候还见着燕琮在那踩泥水坑呢!可见参差所言非虚,哪有这麽惯孩子的!
“嘶……”秦倒吸了一口凉气,没看出来啊,他媳妇还是个妥妥的虎妈。
阿琮才多大啊,两岁多点,至于这麽严格要求嘛!在他固有的世界观中,这个时候就该发挥天性的作。
而且,不是……媳妇这手法怎麽还越来越粗暴了呢!像是要把他额角的皮给搓下来似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秦游果断服软:“我这不是经常不在家嘛,就想多惯着他一点,也好陪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