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世道都乱成这个样子了,所有人都在迫切寻找着能够平稳落地的方式。他作为那个有能力的人,哪怕只是为了自己这个小家,那也只能进,不能退。
他必须尽快地拿出一个章程来。
秦游的眼睛盯在自己手中的小木剑上,随着小锉刀的快速移动,木屑纷纷扬扬落下,令秦游竹简辨不出手中剑的轮廓。
“呼——”随着秦游鼓起腮帮子一吹气,木屑飞起,现出一把已经初现轮廓的小木剑。
秦游也终于想明白自己的当务之急是什麽了。
第一,要与汉中本地的世家修补关系,虽然外部的压力迟早会压迫这些手中没兵的世家倒向他,可主动释放善意和选无可选是两码事。
他也绝对不能把藩镇这个挟兵自重的怪物给提前催化出来。
第二是今后行事必须走堂堂王道,因为说不得自己为了图一时便利,就会把整个华夏带入到歧路上去。
秦游放下刻刀,用沾满木屑的手按住了眉心,使劲揉了几圈。
他前世看各种帝王将相的书籍,只觉个个是爽文,好似真个有天命在身,心想的事儿都能成,但现在亲身实践也一下,就深刻体会到了什麽叫做知易行难,脑子会了手没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