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许富下一句话让他破防更彻底。
“他老子我是攒了一笔私房钱的,想着等他成家了再贴补给他。
“他性子实诚,比不了我,一看就是个攒不下钱的。可惜没法子给他多攒几年了,阿游你记着,位置就在……”
秦游终于没忍住捂了他的嘴,额头上青筋乱跳,忍着强烈的吐槽欲望道:“表兄您这些话,还是亲自对嫂嫂说吧。”
许富猛地瞪大了双眼,似乎是要骂娘的模样。
秦游却施施然收了针,半点都不惯着他,将他的手搭上了自己的肩膀,很冷静地说道:“兄长,将死之人是没有气力说那麽多话的。所以您还是自己回家说吧,不说也行,我保证这里面没有,嗯,回去告密的。”
许富脸唰得一下变白,这才感觉到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权多了那麽一点。
正高兴呢,结果转瞬间就又失去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伏到弟弟背上的许富在意识到这点的瞬间就拼命挣扎起来:“阿游,阿游你放我下来,我可不能就这麽出去!”
他身上的通敌罪名洗刷不清是小事,让表弟彻底与郡守撕破脸事情可就大了!
秦游置若罔闻,只是背着他往外走,步伐与声音一样稳重。
“表兄,不必担心,我自有主张,咱们先回家再说。”
门外,是闪着寒光的一支支箭矢。
在最显眼的位置,秦游看到了才接任义国绶郡守位置不久的新任郡守姬惠。
说句实在话,这还是秦游第一次正经八百地看姬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