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前后出门还不足一月,许富整个人就已经变成了他们完全认不出来的模样。
蓬头垢面,形销骨立,被沉重的锁链锁着,只能在方寸之地坐卧行动,即便是隔很远也能闻到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难闻味道。
看上去,看上去就好像是已经死了一样。
秦游顾不得地上湿滑,急忙跑了过去。
傅盈看得心头火起,齿关咬得咯噔作响,直接一脚踹到了那个带着来寻人的小吏腿弯处,声音冷得就像是九幽地狱爬上来的恶鬼,冷飕飕地说道:“愣着干什麽,还不去开锁!”
无故挨了一脚的小吏差点就要哭出声了。
他一个守大门的,哪里能有钥匙啊!
好在负责扫尾的白谦小跑着拎着一串丁零当啷的钥匙跑了过来,让他没有再挨上第二脚。
白谦用钥匙去给许富解开手镣脚镣的时候,恰好听到了兄弟两个的对话。
“阿,阿游,你不该来的。”许富的声音气若游丝,显然是快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可我已经来了。”极度的愤怒过后,反而催生出了秦游极度的冷静。
他一边调动自己的废物系统,这些年不知不觉攒下的积分流水一般的花出去,好维持住许富已经岌岌可危的生命体征,一边掏出早早从军医那借来的针包,快速而又準确地激发许富身体中仅存的一线生机。
从系统面板上来看,许富身体的各项指数都已经掉到了平均线以下,甚至有极少数逼近死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