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登那个时候是满口答应,但秦游也不敢拍着胸脯打包票说文登在切实体会到小七的勇猛后会不动心。
毕竟哪个干部能经得住一个营装备的考研啊。
所以準备下关之后就写封信向文登要人。
怎知越想就越没有安全感,所以随意指了几个被绑得严严实实的俘虏道:“这些个家伙作恶多端,不可轻饶了,就让他们在这修筑关隘吧。”
下山途中,秦游差点与急急奔上山的傅盈撞个满怀。
傅盈被撞出去三步的傅盈都来不及顺气,只是将手中捏着的鸽子高高举起,让秦游看到腿上帮着的红色布条,急切道:“兄长,是家中来信!”
秦游也是心中大惊,到底是什麽事,能用到代表最紧急事项的红布条。
他急忙将鸽子腿上系着的布条给取下来,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像是强摁住了话语,蓬勃的怒意从鼻孔中冒了出来,像是被严重挑衅的老虎。
傅盈心中一凛,不敢再主动问布条上写着什麽了,只好小心地挪过去悄悄看。
结果这不看还好,一看也瞬间气炸了肺,恨声道:“兄长,姬子信欺我等太甚!”
却说是什麽样的内容能让秦游与傅盈这种稳重人情绪都那麽外漏呢?
原来那红色布条上写的是:“表兄被郡守以通敌罪入狱,盼君速归,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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