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作为人的基本生理需求,瞬间点燃了这些长期只能混个半饱小贼匪的热情,搓着手嘿嘿笑道:“那大哥,咱们该怎麽做?”
“大哥”勾勾手,让几个小弟距离他更近了些,低声说道:“看着朝咱们走来的那二十来个流民了吗?咱们的事还得着落到他们身上。”
“大哥的意思是……”一人用手掌做了个下切的姿势。
“蠢货,谁叫你们杀人了,是把他们收纳,收纳进来懂吗》当初王铁头凭啥压过老子去驻守县城,你们都是知道的。老子当时要是手下也有三十多人,也可和他争一争。”
有人还是在担心:“可大哥,要是将军再败,咱们不也要……”
“大哥”瞥了说话之人一眼,斩钉截铁说道:“没有再败了。”
然后也不给出解释,只是催促道:“快去取了兵器,左右互相配合包抄上去,别让人跑了。咱们攻陷沮县七八天了,这些人才从山中出来,可见是有些本事的。”
他说话还是有些用的,小弟们没有再追问,一哄而散去做準备了。
“大哥”凝聚目力看着将要落下的太阳,心中暗暗祈祷,愿将军能大发神威攻下南郑。这样王铁头可以跟着去南郑享福,他就委屈点待在沮县这个小地方过过做贵人的瘾。
不过收集细软的事还不能停。他可不是王铁头,真信什麽战功封侯。要是樊进再败,他就要再入山中,做个官府和律法管不着的自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