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这种被借着系统开了挂,让傅盈一衆人集体大呼非常人哉的人都感觉到了累,更何况是傅盈等人。
十二个营垒不止是听上去多,看上去也非常多。从秦游此时所处的位置看过去,已看不到最初跃过的那条壕沟,连雄阔威严的南郑城也显得和蔼可亲了许多。
“兄长,不能再往里沖了。”冯旗护卫着秦游的左侧,奋力将手中长枪从一个樊进军卒的腹中抽出,顺带从他身上摘下了一个破旧,内里仅剩几根粗糙箭矢的箭囊。
他出城的时候带了双箭囊,一共三十支箭,可不知不觉间已经全用光了。
善射的傅盈还要夸张,带着的四个箭囊沖到一半的时候就全部报销,还从亲卫队那抠了两个出来。
一路上能沖得那麽快,有大部分功劳要落在这充足的箭矢上。
对上这些战斗意志严重不足的豆腐兵,只消一轮箭雨就能让他们本来松垮的阵型更松垮,然后再纵马举枪收割就是。
冯旗现在只恨现在己方人手不足,但凡再能有四百人,不,三百人就行,他绝对能把这个万人营垒给凿穿。
傅盈见冯旗取了箭囊,也有样学样,眼珠四下一扫,从一个已经被踩得看不清面容的残兵身上用枪挑了一柄刀到手中。
看着像是好东西,别被糟蹋了,正好来替换他已经被砍得不像样的旧刀。
别问他们为什麽还能这麽从容的搜寻战利品,问就是周围的人已经被他们杀怕了,只敢围不敢攻。
张阿也适时向前,向秦游通报最新的战况:“秦君,咱们已经折了二十八个兄弟,还有近半的弟兄没了马,只能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