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此次跟随秦游的出城的冯旗与傅盈在怒吼,在鞭策本队的兵卒。
渐渐地,两百人的怒喝已经彙集到了一处,形成铺天盖地的声浪,排山倒海地朝着对面压去,不少原本还打算简易的刀枪做抵抗的樊进军卒瞬间被吓得肝胆俱裂,再无半分抵抗的心思,没命地往后跑。
可人的两条腿哪能比得上马的四蹄,秦游只用稍稍提速,就轻而易举赶上了正在溃逃的樊进军卒,手中长枪递出,将人给挑飞出去,胸膛凹陷了一大块,眼见得是生机断绝。
然后顺势一招横扫千军,几个举着竹矛和铁锸,试图将他从马上捅下来的军卒就被蕩开,其中一个急于表现的倒霉蛋因为离得太近,被扫中了太阳穴,当场脑浆迸出,轰然倒地。
秦游再催马速,连人带马几百斤,将一个正在逃跑的军卒给踩倒,只瞬间就没了声息。
而后傅盈他们恐秦游沖锋太前有个闪失,也急提马速赶了上来,一通践踏后,方才还是活生生的人已经变得和肉糜无异。
秦游并没有因为眼前这些樊进军是因为走投无路,才被裹挟来混口饭吃就留手,而是毫不容情,将前世学的,今生练的,以及系统和战场上肾上腺素的疯狂加成都用了出来,把十分的武艺发挥到了十二分。
其中缘由除了既然上了战场,就要做好被人杀死觉悟这一铁则外。还有自古革命未尝有不流血牺牲者,无论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
这些人既然成为了他实现理想路上的障碍,那麽为了将来的更多人,就必须给搬开。
秦游通过不断地刺、挑、扫,所有敢于挡在他面前的樊进军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的神勇令旁人为之胆寒,再不敢上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