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登此时还不谙军事,听了秦游的话很是心动,但心中一直绷紧的弦让他没有立刻松口,而是问道:“周章,你行此事有几分把握?”
如果在秦游来之前他只是对秦游有五分好感,但而今就好感度已经拉满了。
知易行难,满嘴的国家道义简单,真为国家道义豁出性命去就难了。
况且他特地给秦游下辟除书也是想借助他能征善战的名声好好压服一下城中蠢蠢欲动的世家。
外有强援,内里就不容易生乱。
上任兵曹椽已经被流矢射中,已经伤重不治,这才临时找了秦游来压场子。
死了一个兵曹椽已经令城中人心惶惶,要是秦游这个强援也折里头,恐怕这城也就不必守了。
“十分。”秦游斩钉截铁答道,看到文登脸上一闪而过的挣扎神色后又赶紧添了一把火,“文君,乌龟壳厚难攻不假,但缩进头尾只能保全一时,还会助长贼人的嚣张气焰,终有性命之忧。
“想要保全自己,还得主动出击,让贼人知道咱们不好惹。况且我这新官上任,也得现现本事,也好服衆。”
还有一点秦游没敢和文登说,怕把这位给吓着了。那就是在战争中学习战争是最快的。
据说苏联在列林格勒保卫战中,一名普通士兵只要在激烈的前线战场活过三十六个小时,最次都会是一个排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