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突然转了性子,懂得人情世故了?冯恒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结果越听下去是越摸不着头脑。
“兄长,已经打听出来了,城中百姓与与郡兵起沖突的根本原因是郡兵为了守城,奉郡守之命强拆了城中许多民房,充作滚木。又因为城内守卫不足,开了犴狱,将其中罪大恶极的一帮刑徒给放了出来。
“这帮人怙恶不悛,引起了很大的民愤,又久怀反意,总将大不了去投樊进这句话挂在嘴边,连带着郡兵们也对这伙子人避之不及。”
秦游看着韩征,神情终于从无可奈何转为有些许欣慰的笑容流露。
这小子还真和表兄说得一样,是个先天探听消息圣体,只要上心,就没有探听不出的消息。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墙砖上敲动,开始往外抛考题:“你打算怎麽做,让民心兵心能稍得凝聚。”
秦游心中无比明白,一双手堵不住一百个窟窿,在他的计策没有奏效之前,那就只能最大程度地激发原有郡兵的战斗力,力保南郑不失。
即便这些郡兵的战斗力在冯旗等人看来约等于无,但比一点军事训练都没经受过的普通百姓要强得多,况且这今后也是他的班底了,越早打基础越好。
最好是借着樊进围城的外部压力,把隐藏在其中的渣滓全部筛掉。
韩征显然早早就考虑好了这个问题,回答得很是流畅:“首先要郡府出面,赔偿被强拆了民房百姓的损失。其次无论是刑徒还是兵士,敢借防卫盗寇之名欺淩百姓,巧取豪夺者,都要依法判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