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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旗斟酌了一会儿,从最实际的角度开始发言:“经过五天四夜的讨论之后,各部讨论出的结果为,天下动乱,使他们颠沛流离的根源在于世家豪强巧取豪夺,肆无忌惮,官府奸吏贪婪勾结,放纵不法,造反贼人居心险恶,挟裹良善。

“兄长你是知道的,我部中有许多补充的新兵,其中有不少是留坝人。他们在听说兄长你被委任为郡中的兵曹椽,还很有可能带兵去平叛时,都找上了我,要我务必争取到这个机会。

“他们想打下留坝,找一找父母妻小,也让乡亲父老不再受这三害之苦。

“兄长您倘若不接这个任命,恐会伤您英雄之名啊!”

这样处在帐内还没有发言的就只有斗山系的三小只和冯恒了。

但薛臯从来不在这些关乎战略的问题上开口,她就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只需要知道自己该什麽适合出鞘,该去砍谁就足够。

韩征不仅不爱说话,更是刚回来,不了解基本情况,紧闭着嘴在那当吉祥物。

所以真正能够提供可靠意见的也就只有傅盈与冯恒。

巧了,小哥俩个还就在做同一件事——看地图。

地图很简易,但两个人都看得十分认真,最终相视一笑,给出了同样的答案:“兄长,为郡兵曹椽是势在必行。不可稍误。”

太阳还没有落山,秦游就已经收拾好东西,轻装简行,準备前往郡治南郑。

但架不住县兵中有近四百人愿意主动放弃一切,“自愿跟随”秦游赴任。

按军法,擅离军营者死。可偏偏此时县尉一职空缺,县令也指挥不动其余县兵,因而只能打碎了牙和血吞,全当一切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