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把一切都说得明明白白, 可他们早干嘛去了?非要等到这寇贼压境才想起兄长你来。
“这不是纯属用兵曹椽的位置收买兄长, 想让兄长你给他卖命麽。
“这到时候打赢了功劳算他们的,输了就弹劾兄长你不能任事当垫背的。
“咱们的命什麽时候这麽贱了!
“再说樊进对外号称万数, 子德方才也说了, 即便樊进那厮是来者不拒,在他从留坝撤走时, 直属于其人手下指挥的也有二千之数。经过几个月的发展, 定然是只多不少。
“我就少估点吧,只按三千算。咱们如今连伙夫, 啊不,炊事员和饲马员都算上, 也只有八百七十九人。
“县令和城中各大世家也绝不会允许兄长把全部人马带走。咱们顶天了只能抽出四百号人,这点人够干什麽的啊。
“兄长您不是问我们的意见吗?那我的意见就是现在这个, 辞了这个郡兵曹椽的位置, 让那帮官老爷自己个头疼犯难去吧。”
秦游手下的高级将领正在发生激烈的辩论。
而辩论的核心,就是秦游是否要接受这个崭新出炉的郡兵曹椽任命。
言辞激烈,一口气抖落出一长串话的人是高贲,他就旗帜鲜明地建议秦游拒绝征辟。
汉代是华夏政治制度由幼稚走向成熟的完善期,所以这当官一事也犹存先秦遗风, 被征辟者拒绝征辟一事屡见不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