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看着画识人这个方法要是好使,他这个当三舅的也该考虑一下让阿姐给他画一副画,好好让阿琮认认。
但衆所周知,想让一个孩子记住自己,除了可以对他好,还能对他坏。
傅盈不死心,开始“作妖”。
他趁着燕琮对秦游胡茬努力的时候,猛地抽掉了他手中抓着的小玩具。
燕琮眨巴了两下眼睛,反应了一会,这才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哭得那叫一个声嘶力竭,音裂金石。
秦游离得最近,受害也最深,又不能简单地丢开手去,只能一边拍着燕琮的背脊哄他,一边忙不叠对傅盈说道:“小三你在做什麽,快还给他啊!”
一边努力寻求外援:“你们阿姐呢?快来哄哄啊?”
他还记得燕琮一被媳妇哄就乖巧的模样。
典型的男人带孩子,不哭的时候给我玩玩,一哭就开始找媳妇哄。
南笙小小的翻了个白眼,熟练地把人给接了过来,口中说道:“最近传音社中在排新戏,阿姐去画幕布和设计新戏服去了,已经三天没回家了。不过阿姐知道兄长你今天会回来,已经说好晚上会回来,大家聚在一起吃个饭。”
秦游默默,还真是有目标,有理想的女人最有活力,这是完全把他和阿琮给抛到脑后去了。
不过这样也好,他不用担心自己在忙的时候芸娘无聊,也避免芸娘只能一直只能隐藏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