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的年纪与官职就摆在这,吓唬乡间百姓足够,但和几代人的世家比起来,还是太弱了。
老者人老成精,每个人的动作都没有放过,他很骄傲地对着高贲说道:“在东乡,秦君就是天,是秦君给了咱们东乡的百姓底气。您也别想着动手,不然我保管你走不出本乡。”
嚯,这话够狂的。
高贲愈发起了好奇心。其实不少世家也有如此行事的能力和底气,但宣之于口是万万不敢的。
高贲有心再问下去,秦游却再也待不下去了。
再这麽待下去,他就要在别人的嘴里先成反贼了。
看着一行人匆匆上了官道,策马离去,眯着眼睛目送他们的老者忽然自嘲一笑,喃喃自语道:“长得还怪好看的,有那麽点子像秦君,可惜没有半点秦君的英雄气概。
“可惜秦君上次得授县尉时阿诺崴了脚,不然肯定能挤进去,看清楚秦君是不是乡人们说的那样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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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高贲从冯恒口中得知了那老农为何如此笃定他们走不出东乡了。
“子毅你说什麽,前些时日有严家的子弟在乡中大放厥词,说兄长不娶他家的姑娘是有眼无珠,被几个乡中的无赖打得头破血流,然后那几个无赖还主动去乡寺投案了?!”
高贲听到冯旗说这个话的时候,感觉自己小脑都要萎缩了。
自家宾客义从揍人怎麽说都好,这怎麽还能发展到乡民群起而攻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