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贵人可还有什麽要问的吗?”眉毛胡子都乱糟糟的老农,眼睛不眨地望着秦游,出言打断了他的思考。
他心中想着,也就是看着你年少好相貌,又带着如此多的随从仆役,像个贵人的样子,这才搭理你。
可这庄稼不能耽搁啊,尤其今年还天旱,得紧着浇水,他可不想沦落到那些流民一样的境况。
秦游方才把小兄弟几个的话尽皆收入耳中,正想着怎麽治一治他们这有口无心的坏毛病,全然忘了自己说到哪了。
是以赶忙说道:“哦,对不住太公,适才想了些事情,你说到哪了?”
老农很享受这种被人恭敬对待的感觉,摸了摸胡子笑呵呵地说道:“我说啊,虽然去年的雪少了些,今年的天也旱,但好算土里害庄稼的虫子被冻死了。还有秦君给咱们打了井,挖了水渠,只要今年不闹蝗,吃饱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还听说秦君庄上有个小姑娘弄出了一种叫水车的东西,让人用脚踩着就能把水给提上来。也就是咱们这不靠河,否则我非得凑钱买一架回来看看到底是个什麽东西。”
说起那间占地甚广的庄园,和那些给他们撑起了一小片安宁富足天空的人,这个鬓发已经全白的老人显得格外地健谈。
不过这份健谈在看见冯旗等一衆人脸上都噙着笑意时都转为了羞恼。
排着干瘦的胸脯大声道:“我说你这后生好不知礼,笑什麽笑,以为秦君能是你们?虽说秦君和你们是一般的年岁,但那戏文里可唱着呢,秦君是那天上的什麽神仙托生的,拔剑斩蛇,将来身份显贵着呢。”
秦游:这个词好像有些熟。虽然我的确是转世的,但真不是什麽神仙,请您老人家少一点脑补,传到长安去怎麽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