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游忍不住摸了摸他细软的小头发,长叹一口气。
脸上的表情随即变得十分複杂,而且在不断变换,最终定格为后悔得直拍大腿:“这两个倒霉玩意怎麽就不先和我说呢?如果先和我说了,我又何必整出这正当婚的一套啊,这不白忙活嘛!”
燕芸听着话音不对。话里似乎半点没有责怪他俩现阶段仍是义兄妹的关系,而是在心疼自己白忙活了一场?
“游哥你这又是什麽意思?什麽白忙活了?”
对着燕芸,秦游也没什麽好隐瞒的,把自己先前的盘算给和盘突出:“咱们东乡别苑这几天来了不少媒人吧,那都是我算计好的。”
燕芸心中咯噔一跳,面上却不见异常嘴中说道:“那夫君可是见到了中意的淑女需要妾去为夫君延聘近来吗?如果如此还请夫君示下,需要送出多少聘礼?”
秦游听到这些话,太阳穴跳的一突一突的。
一忍,二忍,忍无可忍,不忍了!
擡手屈指,重重地给了燕芸的一个脑瓜崩。
“我说芸娘你的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麽?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好了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妻子,那就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人所大欲也。你的夫郎我自忖在修身方面已经小有所得。
“至于齐家,那当然是家中人数更少,人际关系更简单更好齐。你我是少年夫妻,天定的缘分,将来也要做老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