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与我生活的是我的妻子,又不是金饼和徒附。
“况且男子汉大丈夫。真有本事和心气,就该凭着自己一刀一枪赚出个前程来,倚靠岳家算怎麽回事儿?
“更何况那些人原是沖着兄长来的。其中心思,未可尽知。大父说了因利而聚者,终有一日会因利而散。
“假使一日事有不谐,与彼等见风使舵者,不过是舍弃了族中一个可有可无的女孩,但与我冯氏很有可能便是倾覆之祸。
所以大父已经嘱咐了阿父,只对外说我与伯兄尚且年幼,暂不想婚娶之事。这下你总放心了吧。”
“什麽放心不放心的,我只是。唉呀,那麽多钱财都摆在眼前,你阿父难道不动心吗?”
冯恒抽了抽鼻子,话音中带了笑意:“有大父在,他不敢的。
“更何况伯兄已经对着家中放了话,大丈夫只患无功业,不患无妻。我们兄弟两人跟着兄长,将来的前途说不定会更好。
“若此时就为了三瓜两枣将正妻的位置许了出去,这将来就难办了。我看阿父的脸色,明显是听进去了。
“阿服你放心,我迟早有一天要挣下大大的功业,再到兄长面前提亲,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
秦游已经从牙痒进化为牙疼了。
臭小子,居然还打算瞒着他。
等你将来登门提亲的时候,看看你兄长我答应不答应就完事儿了。
“谁要你娶了?我说过了此生非你不嫁吗?就是我一辈子不嫁在家中做老姑子,兄长和姐姐也不会赶我出门的,再说我有本事养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