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秦游心里想着芸娘有可能就什麽事儿同他商量, 所以思绪就有些飘, 随意找了一间水房就想推门而入。
正当他要将挂在水房门上,那快写着空置的木牌翻转过来变为有人时, 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阿服,你是知道我心意的。我已经同家中说了,今生非你不娶。不管是丁家还是严家,那些个上门说亲的都已经被我撵出去了。”
秦游的耳朵一下竖的如天线,这声音,保準是阿恒那个臭小子。
等等,这个阿服,不会是他想的那个吧?
绝对错不了,整个别院中就没屈指可数的几个女孩。
秦游瞬间觉得有一股痒意沖上了齿关,四肢都瞬间变得活跃灵敏起来。
虽然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但秦游还是要更心疼曹服一些。
小姑娘是泡在苦水里长大的,远不能和冯恒这种衣食无忧的少爷相比。
再说了,这懂事听话,乖巧柔顺的妹妹是皮实又跳脱的臭小子能比的吗?
秦游想要训人了。
这一年多别院中的训练从来没停过,强度还不是一般的大,个个都累得跟死狗一样,连他这个有系统的都没好到哪去。
所以冯恒这臭小子到底是从哪挤出来的功夫啃了窝边草?
还带大喇喇说什麽此生非阿服不娶,问过他这个当兄长了吗?看来训练量还是不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