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臯龇着牙笑:“打算嘛,的确是早打算好了。也的确是指望阿服姐姐您开口求人。但这个求的人嘛,不是兄长,而是阿姐。”
曹服想了想,哑然失笑。
这个主意一看就知道是南笙出的。
因为谁都知道只要阿姐开口求到兄长头上的事情,兄长那是必然是会答应的。
所以算来算去,还真是她最合适。
这是一件大好事,曹服也答应地痛快:“行,等回去之后我就与阿姐说。”
她又摸了摸正抱着她大腿,不知所措两个小孩的脑袋,温声道:“别怕,姐姐会安顿好你们的。”
一如当年阿兄曾对她做的那样。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可整个县寺中因为伤亡惨重而一片愁云惨淡,他们这些人围成一团,大喇喇地站在廊下笑,就显得特别突兀。
所以有看不过眼的便扬声发难:“这里可是县寺重地,汝等好不知礼,居然在这高声谈笑!”
薛臯火一下就蹿起来了。
狗屁的县寺重地,今晚若没有他们这些人舍生忘死,这里现在就该是一片废墟,狗屁的世家衣冠,怎麽净吃人饭不干人事?
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