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用阿兄的钱给自己赚名声,但稍稍借阿兄的大旗保护一下这两个小女孩儿,曹服觉得自己还是有这个面子的。
谁料薛臯摇头道:“此法不妥。阿服姐姐你护得了她们一时,难道还护得了她们一世?这世道对女子严苛,总要有个安身立命的本事,不伸着手掌向人要钱,才不会被人连肉带骨头给嚼了去。
“前几日小六还在同我说呢,通识课上有不少女孩反映在家中吃气,说她们这些女孩儿迟早要嫁出去,不算是家中的人。
“不如把兄长拨给他们的粮米贴补给家中的兄弟,好让将来嫁出去后有个依靠。还有更过分的,居然补贴给了他们舅家的表兄弟,只因为家中没有同胞的兄弟。”
曹服整个人瞬间严肃起来了。不过她知道薛臯不会无缘无故提这件事情,必有下文,所以也就静静等着。
冯旗等人也一个个支棱起了耳朵。
因为这个问题严重一点说,甚至可以直接影响到他们手下队员的战斗意志。
他们刀口舔血,奋勇搏杀最起码也得保护家中妻小无恙吧。
高贲凭什麽敢打七比一的攻防战?就是因为他手底下的队员都知道,哪怕是自己死了,家中妻小也会在秦游的庇护下过得不错。
没有后顾之忧,当然就敢拼杀。
可如今薛臯的话为他们打开了一扇他们此前从未窥探过的门。
好像有点儿把事情想简单了。
这万一膝下只有一女,妻子又懦弱,即便是他们给看着,还是会被人给欺负死。
薛臯顶着衆人期许的目光说道:“当时小六和我粗略地商量了一下,算数写识字之类的局限性太强了。
“毕竟只要脑子不是像小七那样无可救药,那上过通识课后水平都差不多,显不出什麽优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