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臯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奇的接话道:“怎麽,你们那边也是放火?”
冯旗答道:“嗯,是放火。本来是把人全都给抓住的,可是领去的县兵有个粗枝大叶的,手滑放跑了两个。
“结果那两个小贼子就把早已準备好的火油给泼到了军营里,当时恒弟正带着人帮忙疏散县兵。
“恰好处在下风口,要不是跑得快,好险整个队都报销在那。”
冯恒道:“我倒是没伤着,可恨是那把火,一连烧了城东几十户人家,一个半里都烧没了。”
薛臯闻言不由怒道:“县兵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话音方落,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哎呦,哪个敢打我?”
傅盈冷冰冰的声音随之传来:“口无遮拦,你就该打。”
薛臯立刻老实了。
自打她上回吃了了兄长的训斥,三哥对她的管束就越发严厉,下手也重了许多,她十分确信自己要是再多说一句话,三哥能立时把她按在这儿揍。
这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薛臯很识时务地转移了话题。
她一双灵动异常的眼珠,瞄上了站在曹服身后两个惊惧不已的小女孩儿。
看上去也就不到十岁的模样,怎麽就和阿服姐姐搅合到一块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