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当哥哥的,自然要有当哥哥的担当。宁可挨上妹妹一通埋怨,也不愿妹妹再被兄长训斥。
这些马贼原本就惊叹于秦游与高贲两人的武勇,手下诸人的团结。
人数也在反複沖锋中被削减到了只有一百三十余人。
如今领头的大哥中箭身亡,又被傅盈和薛臯两个人带着满编制的小队一沖,很快便溃不成军,纷纷弃械讨饶。
再之后的事就轮不着高贲他们动手了,县中诸曹中的吏员承担了捆绑和看押的任务。
高贲在正堂两侧的廊下寻了一块相对来说最干净的位置,由着县中不知是哪个椽的小吏给他解甲,然后就是毫无形象,四仰八叉的直接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
然后就被薛臯一脚给踹的给蹦了起来。
“薛仁泽,你干什麽?!”高贲很是光火,即便他已经做好了一定会被薛臯找事的準备,但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来找事啊?
这麽多人看着呢,他一个堂堂的队长不要面子的呀!而且现在浑身又是一点儿劲儿都提不起,整个人都到鬼门关前晃悠了一遭,好好休息一会怎麽了?
薛臯乜了他一眼,没说话。先是扔了一件一口钟的斗篷,由着他手忙脚乱把自己给裹起来。
然后才双手交叉抱胸,閑閑地靠在了柱子上,用着对于高贲而言很是欠揍的语气说道:“高伯虎,你小子少不识好人心。你当我愿意搭理你的。
“这是兄长刚刚吩咐下来的,尤其点名道姓你高伯虎。就是算準了你高伯虎大大咧咧爱贪凉快。
“兄长和阿服姐姐都三番五次的说过,这麽冷的天激战之后尤重保暖,你这不管不顾的就往地上躺,是想得卸甲风了?
“看在同袍的面儿上,你别怪我不提醒你。你这回要是因为贪凉而得了病,看阿服姐姐怎麽治你吧。”
这不说还好,一说高贲就觉得有冷气直往自己的骨头缝里钻,激得他打了个哆嗦。情不自禁把身上的斗篷裹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