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三十多号人看到了一个不断往下滴血的闪亮刀尖!
“敌袭!”不知是哪个人扯着破锣嗓子使劲喊了一句。
但来不及了,这间屋子并不大,挤下三十多人已经十分勉强,更何况还要为一旁的审讯空出位置,所以在休息一侧,已经挤得和糖葫芦差不多。
再加上屋内炭火烧得旺,许多人已是昏昏欲睡的状态,结果就是大部分人没来得及反应。来得及反应的人中没几个能抽出刀的。即便有人抽出了刀,那也是先划伤了自己身边的人。
薛臯抓準时机跳入屋中,左长刀右短刀,刀随身走,并不一味追求致命,而是沖着手腕和脚腕重点招呼。
只听得连绵不绝的惨嚎声,和迅疾彪出的血箭,挤得密密麻麻的人群就像是秋天被割下的麦子,瞬间倒下很大一片。
打架嘛,本质是打后勤,临敌就是靠气势。
薛臯露出这一手来瞬间把全场都镇住了,尤其是脚边还翻滚着不少自己的熟人,惨叫哀嚎直入心底。
“都别动,别动啊。把刀解下来扔地上,我饶你们一条性命。”
地方狭小,一身本事根本施展不开。而且那杀神又把唯一的出口给堵住了。
有人开始解刀,按照薛臯的话,把佩刀扔到地上。
但同样有人试图垂死挣扎。
薛臯余光瞥见一抹亮,想也不想就把左手的短刀掷了出去,正正好好扎进了那人的胸口。
随从这时才把挡路的尸体推到一旁,进屋给那个想偷袭的补了一刀,彻底送他上了路。
还很不屑地往地上呸了一口,恶狠狠道:“再有敢动歪心思的,这就是下场!”
“别说那些没用的,先把阿崇给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