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崇!好小子,骨头真硬。”薛臯的从者真心赞道。
“什麽样的人就带什麽样的兵,高伯虎骨头也硬,正常。”
薛臯一边说着,一边拔出短刀衔在嘴中,然后伏低身体,往前潜去。
那仅剩一个的从者见状也赶紧闭嘴,有样学样跟在了薛臯身后。
薛臯这一队是刺头聚集地,整体的身体素质本就强于其它队,投入秦游麾下后又是肉蛋菜蔬不缺,如今夜见视物能力已经强于世间绝大多数人。
因此一直潜到非常近的地方,那站在门外的值守之人也未曾察觉。
那屋外值守之人本抱着刀,倚在热乎乎的土墙上昏昏欲睡,但因为前胸后背的温度不一致,睡得并不踏实。
而即便薛臯动作再小心,也避免不了将脚从雪地中拔出的动静。
值守之人被声音惊醒,猛地擡头四下张望,手忙脚乱去摘背着的弓,欲要震慑视线中的可疑现象。
薛臯不待他发出声惊到屋中的人,猛地起身,炸起满天飞雪,揪住他手中的弓,往其人脖子上一套一拧,让一张被冻得青白色的脸很快变成了青紫色。
于是那人变得像一只被拖上岸的鱼,因为缺氧而不断抽搐着。
薛臯直接给了他一个头槌,让他进入了永眠。
可惜终究是闹出了些动静,墙角那边传来询问的声音:“阿水你小子在闹什麽妖呢,别是撒尿没带棍给冻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