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贲苦笑道:“仁泽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抓走我手底下阿崇的人, 很有可能是有备而来。咱们都是跟着兄长学过兵法的, 知道有备和无备的区别。”
薛臯拧眉思索了一会儿,双手重重一击, 恍然大悟道:“是极,咱们乡打一个月前就召集人手修水渠,咱们七个队又两两结伴 ,日夜不息巡逻,弄出的声势很是不小。连邻乡的小偷小摸都快绝迹了,哪个不开眼的居然在这个时候主动凑上来,这是对自己多有信心啊。”
高贲点头:“我也是这麽想的。他们既然能毫无声息地抓走阿崇,却没有把同行的阿蒙他们抓走,这事本身就透着蹊跷。像是根本不怕我们发现,只想抓个舌头拷问出消息,然后速战速决。”
薛臯也想明白了这点,但战略上轻蔑敌人是她一贯作风,闻言只是不屑道:“想把咱们当软柿子捏,还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枕头垫高点。”
作为与薛臯争锋了很久的对手,高贲可以称之为世界上最了解薛臯的几个人之一,只听这话音就知道有谱,挑眉笑道:“听起来仁泽你心里已经有数了。诶,你先别说话,让我猜猜。”
薛臯也是笑,将手拢到了袖中,等着高贲的答案。
“你一下把全队的人都带了出来。莫不是猜到了那些贼子的藏身之地,想要来一出关门打狗?”
“聪明,不愧是你高伯虎。”
“那他们到底藏哪了?”
薛臯又恢複了无语的状态,只能好看的人连鄙视都是那麽好看,导致高贲生不出任何愤怒的情绪,只是不住沖着她笑。
薛臯又长长地哈出一口气,很快凝成一团白雾,然后说道:“伯虎你看看这个天气,冷得都能冻死狗。他们要是待在荒郊野地,都不需我去寻,只半个时辰就能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