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芸脸唰一下变得通红,两人过去从来不讨论这个话题的,但好奇心最终战胜了羞怯,她声若蚊蚋地问道:“那他如果真的淘气,也没那麽有出息的话,游哥你会怎麽办”
秦游认真想了想,道:“他可以不那麽有出息,也可以淘气,但不能淘到让你生气,不然我指定一天打他八回。”
燕芸绞着手指,犹豫半晌才接话道:“八回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如果是今天这个烈度,八年一回她都悬心。
“哈哈哈。”秦游不知道是想到什麽,自己把自己给逗乐了,拍着大腿直笑。
燕芸反正是弄不明白,但她弄不明白,问不清楚的事情多了,已经养成了不纠结的好习惯。
反正她家这位个乐够之后自己会找事情干的。
秦游情绪缓和之后也终于想起来自己原计划要干些什麽事了。
他把南笙给提溜过来了。
南笙过来的时候满脸不高兴,见到秦游也没有好声气。
直到打开秦游给她那块绢布,眼睛才唰一下亮了起来,惊喜道:“这是,犁?新的犁!”
秦游给出了肯定的答複:“对 ,这是曲辕犁,只需要一头牛一个人就可以犁地。”
南笙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各种工具,见到新鲜的工具就像是老饕见到了美味佳肴。
尤其爱这种能极大提升生産力的变革性工具,那就是吃大席。
高炉那种还没有投入大规模生産,显现出效益的不算,就今年增加的那两个水车,少说省了一百三十号人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