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开始在往好处想, 四姐一向不太懂得收敛情绪,什麽话都敢往外抖落, 这回吃一顿狠打,应该能老实些了。
免得今后说出更过分的话来,招来兄长不快。
他满心里以为两人此次受到的教训到此为止了。
不单是他一个人这麽想,傅盈和冯旗已经目光炯炯地看着秦游,指望他说出下不为例,就立刻把人给擡到曹服那治伤。
但秦游此次的反应超乎所有人预料。
他先是解开了身上的一口钟斗篷,卷在手中的木剑上,随意往墙角一扔,然后慢条斯理挽袖子,露出胀鼓鼓的肌肉,最后发出了尖酸刻薄的嘲讽:“怎麽?你们两个就这点本事?看样子是嘴皮比拳头要硬嘛。”
要强的人基本防不住激将一招,尤其秦游激将法此次施展的对象还是两个血气方刚,把面子看的比性命重要的少年。
简简单单一句话,胜过无数世间良药,成功让其他人见到了医学奇迹。
薛臯与高贲两个人也不知从身体中哪个角落又压榨出一股力气,捏紧拳头嗷嗷叫地向秦游沖来。
结果当然是毫无例外的失败,秦游比之前更为娴熟,出手力度也更为大的,将两人先后给摔了出去。
傅盈已经看不下去,想要移开眼睛。
冯旗则是已经在想着该从哪个角度上前抱住兄长的腰,缓解兄长迅猛的攻势,然后再顺势为两个人求情。
照这样打下去,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只是场上焦灼的局势,容不得他半分插手。
于是他也只能和其他人一样,看着两个人疯狂上前攻击秦游,然后被轻而易举地化解,最后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重重被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