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汉中之后还有一夫当关, 万夫莫开的剑门天险,但那也不过是乌龟缩壳的消极抵抗行为。
只要攻击方不惜代价, 总是能够把龟壳砸碎的。这一点早在秦军攻蜀时就已经被印证。
而一旦攻下剑门关,作为巴蜀之地腹心部分的成都平原就会无险可守,恰如肥美的俎上之肉,想怎麽动刀就怎麽动刀。
但巴蜀势力只要拿下汉中,则战略纵深就可以推进到秦岭一带,进可入关中,伺机夺取天下。退还有仙人、大散、斜谷、骆谷、腰岭等关隘可以据险自守。
好比在巴蜀之地本就牢固的大门上再加上一把厚实的锁。
三国之时,曹刘两家就汉中一郡的归属权打了两年之久,付出的伤亡数以万计的也是因为如此。
曹操甚至在汉中之地注定守不住的情况下,强行将汉中的老百姓迁往了别处,竭尽全力地削弱刘备方的战争潜力。
即便是到秦游前世所生活的那个以热武器为主的时代,地理、文化、习俗上天然亲密的巴蜀与汉中也仍旧被分化为两个不同的行政区域。
目的就是为了断绝广袤西南之地割据自守的可能性。
且汉中之所以被称之为汉中,并不仅仅因为此地为汉高皇帝刘邦夺取天下的中心之地,更因为其的确称得上区域地理中心的身份。
汉中被长江第一大的支流汉江横贯而过,顺汉水南下,可直入荆州境内,对进攻方天然有利。
仍旧以三国时期的刘备集团举例,整个刘备集团势力最盛之时莫过于关羽水淹七军,地盘横连荆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