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抱着蛋娃的南笙受害最深,当即就怒了:“都在发什麽梦呢,一个二个的,我说答应你们了吗?”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唯有蛋娃还在扯着个嗓子嚎哭。但很快也感知到气氛不对劲,委屈巴巴地收了哭声,哼哧哼哧的眼窝里包着一泡泪。
即便只是一个还不到两岁的毛孩子,但作为这个家的一份子,蛋娃已经深刻明白了技术后勤人员不能惹这一铁则,要不然迟早挨收拾。
而秉承着发虚火要先沖着最亲近的人发这一原则,南笙直接将枪口对準了薛臯:“四姐你一要就是两把刀,嫌我不够忙是吧?”
薛臯擡头看房梁,左耳进右耳出,全当没听到。
反正南笙是妹妹,长幼有序,上头还有兄长震着,再怎麽生气都不能把她往死里弄。
南笙不依不饶,一把拽掉了她手中的七彩络子,塞到了蛋娃手中,蛋娃这才破涕为笑。
眼瞧着气氛一时僵住了,一直没做声,全当自己是个摄像头的燕芸终于开口了:“阿笙,看在姐姐的面子上,能不能打一把刀出来。”
“既然是姐姐你开口,那必定是能打造一把的,只是家中贮藏的铁有限,这份额嘛……”
燕芸哭笑不得:“好啊,原来阿笙你是在这等着我呢。行,我同你兄长商量,匀一批出来。”
冯恒脑子转得快,迫不及待问道:“阿姐是想通过比试决出这把刀的去处?那比什麽啊?”
这下呼吸声都紧了,空气中逐渐弥漫着一股火药味,尤其是五个直接带队的队长。
环首刀只是说笑,比试可就是要赌上荣誉了,在座的又谁肯承认自己弱人一等呢?
燕芸想了想说道:“那就比一比,一月之后哪个队的脚病犯得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