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对鲜豔的颜色极为敏感,蛋娃也不例外。当即舍了香喷喷的肉羹,扭着小身子,奋力用手去够薛臯拿着的七彩络子。
而南笙则是在与曹服说话:“阿服姐姐,那个叫小松的孩子成功带回来了吗?”
说来也奇,南笙如今也不过十四岁,属于世俗意义上的孩子範畴。但她将旁人称呼为孩子时就是如此丝滑自然,没有任何人会感到奇怪。
曹服头也不擡,随手甩出一根针,针尖顺滑扎入案几中,针尾平稳,但语气带了点小雀跃说道:“有阿臯出面,哪会搞不定。带了阿臯去我才知道,原来可以什麽都不用做,只带着队上的人把她家一围,这人就能给主动送出来。”
南笙在心中想到,这就是小人畏威不畏德。兄长这些年就是对乡人太好了,这才有小人敢蹬鼻子上脸。
能被阿服姐姐相中,给阿服姐姐当徒弟是多少人家盼都盼不到的好事,却成了那家人拿乔擡价的凭仗。
要不是有四姐在,就阿服姐姐那个仁和柔善的性子是很难搞定小松阿父那块滚刀肉的。
不过南笙只是笑道:“那我可就要恭喜阿服姐姐你收了徒弟了。你说我们给送点什麽礼物好?”
曹服拔出扎在案上的针,小心地插回针包,认真道:“我现在连兄长的五成本事都还没有学到,自己都不能出师,收哪门子徒弟啊。”
南笙目含敬畏地看着曹服面前案几上那一排针孔,没敢吱声。转而说道:“那阿服姐姐你这把人收到麾下,是打算干嘛啊?”
曹服理所当然地说道:“先去学着养蜂吧。我最开始跟着兄长学医的时候,也是从养蜂采蜜搓药丸学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