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忘记这一茬了!妻子家是县中人口蕃盛的大族,开设了族学。从妻子的角度,自然是更希望孩子能与表兄弟更亲近些。
不过这世间就没有惧内的男人。哪怕有,那也是没有。
秦游继续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悠悠地咂着,静静等待着表兄自己换话题。
许富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他这杯茶还没喝到一半,许富就再度开口了,但已经是离题十万八千里的话了。
“那周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到底是怎麽教导文封的。看上去不声不响,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模样,结果是个黏上毛比猴都精的。你知道这孩子这回干什麽了吗?”
秦游很给面子地接话:“文封干什麽了?”
许富又提起了兴致,说道:“你说让小五跟着我到羌地行商,干个通译的活,结果那小子到地方了既不给我当通译,也不敲算盘帮我算账。
“你说用算盘算账多轻省啊,可就连这点事他都不干,成天钻到那些羌人牧民中的帐篷中去。”
秦游挑眉,反问道:“你也是当兄长的,他白吃饭不干活,你就训他啊。小孩子嘛,不训是不会成才的。”
谁料此时许富反而为韩征抱不平了:“周章你哪都好,就是性子太急了,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啊。”
这是亲哥,秦游还能说什麽呢,只能举起白旗投降:“成成成,您说您说。”
许富仍旧是老一套欲扬先抑的说法:“这小竖子真的邪性,提着好茶好糖扣开了牧民的帐篷也不说话,成天蹲在那听。结果没过几天,就有人来买茶卖糖了。
“而且这小竖子也不知道是怎麽听的,连东家的汉子偷了西家的媳妇,南边的老祖母和是北边的舅祖母这种事都打听完全。一家后边连着好几家不说,去的路上还有人帮着指路呢,擡价都更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