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此时正举着草蚱蜢逗弄蛋娃,稍稍消融了一些似乎一阵风就能吹走的缥缈。
就好像是去掉了那层柔和的光圈,与地面的距离缩短了些。
令傅盈一时间居然有些移不开眼睛。
南笙似乎没有察觉,只是抓着草蚱蜢的尾端,一次次引导好脾气的蛋娃踮着脚尖去够,漫不经心地说道:“三月前兄长初次与小七交手,小七使出这招,兄长连退了六步才止住退势。两个月前是五步,今日已经是三步。”
有些事情其实说穿了不值一提,但如果没有人痛破这层窗户纸的话,就需要长期的实践与观察。
傅盈瞬间醒过神来,只看兄长这后退的步数越来越少就知道,兄长定然是想出了克制此招的办法。
不然没必要和小七硬扛力气。
在兄长这个聪明人眼前想一招鲜吃遍天,果然是没什麽可行性的。
不出所料,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额上青筋条条绽出,脸也憋得红扑扑的。
就当围观的大多数人都以为,今天的比试也会以平局收场时。
秦游蓦地大吼一声,腰胯用力,将一只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前勾,绊住了岳云的右脚的脚后跟。
岳云被秦游这一嗓子吼得心神不宁。
本来十分的力气只使出了八分,很快失去重心被秦游绊倒在地。
“好!!!”
“秦君英武不凡!当真吾辈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