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的秦家本来就住的偏,走不多时便来到了山脚下的一片荒地。
冬风肃杀,已然没有春夏之际及人高的野草。
正逢此时月光大盛,秦游忽然笑道:“我妻,想不想看为夫舞剑?”
燕芸含笑轻轻应道:“想。”
于是秦游狂笑出声,豪迈至极的解了複衾,用那根十分笔直的长棍作剑,在荒地中舞了起来。
天地做舞台,月光如灯,冬风为乐,唯有秦游一人在其中闪转腾挪,上下跳跃。
也只有燕芸见到了一切。
很多年之后燕芸才明白,当时的游哥心理压力有多麽的大。也许正是在那时,游哥才坚定了削平天下的念头。
此时的燕芸当然是不懂的,她只是不错眼地看着自己的爱人,想把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地刻入脑海中。
在冬日顶着寒风舞剑是一件十分消耗力气的事。
因而秦游也只是舞到身上微有发汗就停了手,将那根笔直的木棍深深的插入地中,仰天怒吼。
燕芸一直在旁静静的看着他,直到确定他再无后续动作,才上前用她那温暖的手把秦游的手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秦游听到她在问:“好些了吗?”
当然是要好些了的。
秦游把人圈在怀中,絮絮叨叨地说起了话:“我打算给小七取字应祥。”
“好。”
秦游双臂收紧,继续说道:“我去犴狱中见过陈卫了。他豪夺你不成,心中不悦,东游西蕩,在金乡奸污了胡品的意中人,那女子不堪受辱,投河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