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芸听到半途其实就已经糊涂了,但不妨碍她觉得这个字好听,真诚地赞道:“这个好。”
随即又将目光移向第二列字:“文封,这又是谁的字?小四的?”
秦游笑着点点她的鼻尖:“小四可是求到了你的头上,这是小五的。”
燕芸傻了,不是,游哥你还真不帮忙啊!
秦游恍若未觉,仍旧在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思路:“小五选了征。男儿征战求封侯。但小四与他两个身上杀气太重,我便给用了文字,希望能压一压他骨子里的杀性。”
燕芸一听,顾不得撒娇抱怨了,惊道:“游哥,你说小五杀性重我信。那孩子成天说不了几句话。不知道心中到底在想着什麽。
“可小四怎麽也杀性重了?那孩子未张嘴先笑三分,不知道有多机灵讨人喜欢。”
秦游微微摇头,叹了一口气,道:“实际上我已经保留了。若论杀气之重,小四还要胜于小五。”
而且是远远胜过。那个姑娘可是会主动拾了刀,给中毒却还没死羌贼补刀,甚至能说出做了鬼的只管来找她,她担着这种话啊。
在家中经常笑可能只是因为她觉得这地安全,没有必要动杀心。
燕芸不放心起来了,思前想后,在秦游掌中写了一个仁字。
“芸娘你这是?”秦游不解?
“游哥你不是常说做人要怀仁爱之心吗?”
“所以你打算给小四用上仁字,好压一压她的杀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