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贲则是更加兴致勃勃地看戏。
好在片刻后,小三就吐露了实情。
“非是我不听嫂子您的安排,实是我们这几个,除了小七,都不知道自己的出生日子。”
在山上年份还好确定,多问几个人总能相互印证。可日子,就难断了。
唯有小七因为出生晚,小六细心的替他记了日子。
而他是兄弟姊妹中年岁最大的那个,连具体季节都无法确定。
他与高贲的年龄差应该就在几个月,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睡在哪儿。
让他自己说出这番话其实是极难的,但他选择相信燕芸。更选择相信秦游。
也试着去相信一下。这个家中的其他人。
这一句话直接把高贲给干破防了。
脸烧得通红的他不由分说地将自己的铺盖卷放到了第三个位置,与冯旗的铺盖卷儿共同隔出了一个位置。
小三抿了抿嘴,终是颔首说道:“多谢。”
解决完了这两个刺头,接下来就再无阻碍,冯恒比小五年长,占了第四位。
而小七想着今后还是能抱着哥哥睡,就又乐得牙不见眼。
相比于男孩们之间情绪的複杂多变,女孩们这边从始至终氛围都非常的融洽,和乐。
究其根本是因为有小四这个天然的黏着剂。
今日天气不错,曹服在院中翻晒自己的宝贝药材。
而小四就在一旁蹦蹦跳跳,东摸摸西看看,还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阿服姐姐,我听说你每三天就会去乡中逛逛,或是给人诊治,或是去收药卖药,那能不能带我一个?你要是答应了,我就去求兄长和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