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恒还礼。
曹服却是头也不擡,只淡淡说道:“阿虎兄长你今后只要少说话就行了。”
高贲被这话噎得,脸红脖子粗,哼哧哼哧喘着粗气,但终究是再没蹦出一个字来。
冯恒很狗腿地又把一块干净的布给推了过去。
别人看不出,他可是看得出。阿服生气了,而且是在生很大的气。
不是对高贲,而是对她自己。
再这麽闷下去,非得气炸了肺不可。他于医道没有半分研究,帮不上什麽忙,只能尽力不让阿服的心情再坏下去。
这边的动静闹得不小,自然没有瞒过住在隔壁的小三一行。
小三凝神听完了隔壁的动静,右手在大腿上摩挲了好几下,突然说道:“我看咱们还是走吧。”
凭这几间新房,就能看出秦游家訾颇丰,养他们几个毫无问题。
但他们自幼独立惯了,除了一道相伴长大的兄弟姐妹,和后来教导他们做人道理的阿姐是谁也信不着。
现在还多了半个,那就是秦游。
可秦游现在躺在那,情况越来越坏。
秦游是这个家的这个主心骨,一旦真有个三长两短,仅凭着燕芸一个人支立门户,这家迟早要败。
而有他们这些个拖后腿的,只会败得更快。
与其厚着脸皮赖在这,将来被赶出去,还不如现在自己走。
正巧,小五和小六也是这麽想的,有了这三个聪明的拿主意,小四立刻推醒了正睡得迷迷瞪瞪的小七:“小七醒醒,小七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