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準是刚才和红眼男子的对砍中受了内伤,现在再也压不住了。
胡品见状,更是得意地大笑起来:“秦游,我承认你年少有为,有英雄之资。若再给你五年、不,三年的功夫,我必然不是你的对手。
“可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又哪里能和我比!”
秦游擡手拦住了欲要帮忙的小三和小六,再度架好了刀,笑道:“没关系,哪怕是死。我也要把你这个沟通羌贼往外走私盐铁的内贼,拉着一起死。”
胡品脸上闪现一丝慌乱,哪怕是方才小三和小六联手把他心腹钉死,他都没有这麽慌过。
秦游笑了:“你是不是想问我怎麽知道的?我又不瞎,别说是羌贼,就算是已经依附我朝的羌民,乃至于汉民,求一个铁犁头尚且不可得。
“这一两百号羌贼却几乎人人带刀,当家的佩戴的更是百炼宝刀。若说其中无人襄助,怕是三岁的孩子都不会信。
“而你胡品作为汉家的亭长,却能熟门熟路上得山来。若说你清白无垢,你自己信吗?
“让我猜猜,整个汉中郡内又是谁能拿到如此多成品铁器的呢?不会是陈卫吧。”
胡品也只慌了一瞬,旋即神色变得无比坚毅,缓缓点头:“其实我很想留下你的,这麽聪明的人,可惜了。但你实在是太聪明,聪明到我改主意了。”
秦游笑:“其实你也很聪明。但卿本佳人,奈何做贼!你可知每多从你手中流出一分铁器,边军就要多死多少人!汉地就要少多少犁头!百姓要多吃多少苦吗!”
秦游的刀同他的话一般,变得疾风骤雨,变得刀刀直戳要害。
叮叮当当的双刃交接之声不绝于耳,两人好似穿花蝴蝶一般,打成两道残影,让小六想偷袭一下,给秦游减轻压力都找不到机会。
“那是因为我位卑职小!等有一天我做了两千石,封侯拜相,必定会……”
“狡辩!文足以拒谏,智足以饰非,说的就是你这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