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不等他说出什麽推拒的话来,小五的手就如一双铁钳般卡住了他,轻而易举把他往屋中拖去。
小四担心地喊了一句:“小五!”
她是担心小五还不知道详情,等会也来一个气急攻心。
小三却是道:“随他去吧。五弟比我稳重,没事的。”
一边说着,他一边慢慢往有刀的地方挪去。
甭管他现在身上还有几分气力,能挥动几次刀,拿着刀的威慑力就是比不拿刀要大。
凡事明眼人都能看出,秦游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唯凭一口气撑着,他须得考虑最坏的情况。
好在没有人注意到他这番举动,因为秦游已经和胡品对上了。
胡品一口牙在火光映衬下显得分外森然。
只看那个领头的小狼崽子对秦游感激涕零的模样,他就知道再无拉拢可能。
为今之计,只有把这些人通通送走了,还少几个分功劳的人。
刀身太长,所以秦游摆了个反手架刀的姿势,毫不畏惧地迎上了胡品的目光,嗤笑道:“不就是在找我吗?怎麽的,现在怂了?”
男人,尤其是好面子的男人,是受不得激的,他与心腹交流了一下眼神,也呛啷一声拔出佩刀,把刀鞘随便往道旁一扔。
一个标準的马步正向架刀,刀尖直指秦游。
话说地咬牙切齿:“秦游,因为你,吾志不得伸张久矣。”
树下是长不成树的。有秦游在,亭中,乃至乡中的所有人都看不见他。
其实与县内其它亭长相比,胡品已经是个顶好的亭长。